一进门,他就跟那把老榆木椅子来了个深情的拥抱,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 “哎哟喂,我的个老天爷啊!”虾仁往椅子上一瘫,两条腿跟面条似的耷拉着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嘴里开始念叨起来,“你说这朱重八,哦不对,现在应该叫朱元璋皇帝陛下,他老人家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使啊?我这明明就是一个钓鱼能手,外加半个农夫,怎么就被他老人家一竿子给打成读书人了呢?” 说着,他还拍了拍自己那沾满泥土的衣裳,一副“你看我哪里像读书人”的模样。“家里是世代耕读传家没错,可我这辈子,书没读几本,墨水没沾几滴,倒是鱼竿快被我摸出包浆来了。你说这皇帝陛下,是不是看走眼了?” 虾仁越说越来劲,仿佛要把这满肚子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倒出来。“我这人啊,就适合在村头的大柳树下,晒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