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说,买了张硬卧票,坐了将近八个小时的火车,连夜赶到了北都。 早上九点整,他准时出现在楚逸锋的办公室门口,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,活像一只刚打完仗,却依然斗志昂扬的斗鸡。 “师父,徒弟张松向您报到!”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,彼时,楚逸锋正埋首于部门成员资料里,冷不丁被这声喊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的笔差点就飞了出去。 他猛地抬起头,瞧见张松那熟悉亲切的脸庞,先是一怔,紧接着嘴角上扬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 “你小子,动作可真够快的,我还琢磨着你怎么也得明天才到呢。” 楚逸锋放下手中的资料,站起身迎上来,张松咧嘴笑开了花,一口洁白的牙齿格外显眼: “师父交代的事儿,我哪敢有半分耽搁呀,昨天下午一交接完工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