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催促,我才扶着墙走出去。 苏星一面色铁青地问道:“都清理干净了吗?赶紧回去吧,大家都等着呢。” 我的心沉到冰点。 她一直这样,哪怕我腰椎被砸伤住院,她也只淡淡说一句:“去开个刀就好了。” “我给你安排专家。” 见我不语,她催促道:“赶紧的,回去继续喝,大家这么久没见你说今天一定要喝到尽兴!” 不论我如何说不舒服,她都装作听不见。 一直重复着:“我不管,今天你必须给我面子!” 推开门,大家假意关心两句得知我不再吐血后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际。 酒过三巡,有同学提议点两首音乐助助兴。 苏星一却来了兴致,说她来安排。 我以为她去点琴曲去了,殊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