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傻笑。 耽误了这么久,引来了这么多执警,并且随着那一句有炸弹, 开头那几个胆小的人群,早已经把消息带回去了,在他们没有确认真实的情况之前, 应该是不会再放人进来。 我把双肩包放在一边,老老实实的手靠着头,蹲在了地上。 这个方法是很幼稚,幼稚到绝大多数人想到都不敢去做。 但无疑,她是最高效的。 至于后果,无非就是一番口头教育罢了。 我被执警拉着开始往回走,来来往往的人群,对着我这个神经病指指点点。 我通通视而不见, 直到,人群中,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 我记着她的全部样貌?她对我大抵只有一个印象, 拥挤的人群,我们俩擦肩而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