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微微屈着,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还能不能握紧一段他已经握了太久的触感。 “我没说那块地是你们的。”他的声音被风撕成几段,仍然传了回来,“我说那块地以前是我们的。你们占着,便全是你们的?” 运费业没有动,手仍然垂在身侧:“我没说那块地是谁的。我说的是你昨夜潜进来,踩的是我院里的雪。” “你院子里?”演凌终于侧过头,肩膀的弧线在暮色中绷成一道干涩的弧度,“你南桂城里哪块地不是你们单族人占着的?你跟我说院子?” “我说的是雪。”运费业的声音不高不低,像一根被压入冻土的旧楔子,“不是地。你踩的是我前院那棵槐树根下那一块。那块雪昨天是平的,今早多了几个脚印,深浅不一,方向朝屋内偏。你不认?” 演凌沉默了。那几道脚印确实是他留下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