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榕树下,手搭在弹弓上,头发随便扎着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,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。 “她叫沈渊。” 台下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。 她的声音平稳地往下讲。 讲沈渊,讲阿陆,讲那片雨林,讲偷猎者,讲屠杀。 讲阿陆被钉在树上的那个清晨,讲沈渊从树冠里跳下来一刀砍死头目的那一刻,讲沈渊浑身是血一步一步走向她。 讲沈渊死了。 死在她怀里,死在月光下。 展厅里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 寂静,像雨林里枪声刚停的时候那种寂静,耳朵还在嗡嗡响,但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。 “这个专题叫《深渊与月亮》。” 陆昭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