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泄不通的记者群围了起来。 我昏昏沉沉,不清楚周围的一切,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,闪光灯晃的我眼睛都疼。 记者的声音此起彼伏,而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。我的头嗡嗡作响,全身冰凉。 我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,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叶绍庭没来,他没来接我。 我独自站在人群中,目光涣散,像是个无依无靠的弃子。 也对,我在他心里,就是他的一条舔狗,他有自己心爱的白月光,怎么可能来接我呢? 我想起被绑架的那段日子,他们把我摁在冰冷的地上,耳光接连不断地落在我的脸上,我的脸颊痛得生疼,每一下都让我感觉灵魂都在颤抖。 他们拿出钢针,将针尖对准我的舌头,我的舌头瞬间被刺痛。 我无法呼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