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这家的八卦那家的爆料冲淡了。 圈子里的新人更新迭代,潮去潮来。 再炸裂热闹的事,最后也会从被热议到被遗忘。 白笛执行判决那天,我去给陈挚扫了墓。 「师兄,害你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了。」 我摸摸手上的对戒。 「只是师兄,我好想你啊。」 天空落起了小小的雨。 我像是又看到那个会在下雨天拿着雨伞来等我放学。 自己衣服淋湿一半都不管,只顾着问我今天过得还开心吗的白衣少年。 我的挚爱,陈挚。 头顶忽然出现了一把伞。 是慕知声。 他看起来有些别扭:「这样老觉得陈挚在盯着我,我有点发毛。」 「你怎么来啦?」我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