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声听了,只是笑笑,嘴上谦虚,心里却是骄傲的。 他的儿子,自然是最好的。 这日,裴砚声从宫里回来,脸色却不似往常那般轻松。 他一进屋,便解了外袍,坐在桌边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,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。 江月凝将一碗新沏的君山银针放到他手边,轻声问,“朝堂上,出什么事了?” “无事。”裴砚声下意识地回答,话一出口,又觉得不妥,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两个老臣,为了点小事,在陛下面前吵得不可开交,有些头疼。” “能让你都觉得头疼,想必不是小事。”江月凝在他身边坐下,“说来听听,我也帮你参详参详。” “也不是什么机密。”裴砚声苦笑一声,“为着新修的那条通济渠。工部尚书张大人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