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掏耳朵:“等宋威出来,你再去起诉他呗。” 想想不对,我又建议:“他说是你指使来绑我的呢!要不,你再去报个警?” 叶暖了无生趣地问:“你到底来干什么的?” 我打量着她不大的租屋灰败的衣服黯淡无光的皮肤,笑了。 “不干嘛!关心关心你。” 叶暖抹抹脸:“你别太得意,总有一天……” 我问:“怎么?你还想着总有一天你要重新风光起来?” “你得的什么病自已心里没数吗?梅毒,终身检验显阳性。” “你怎么重心风光?用这张嘴啊?还是用这身子啊?” 我恨从心起,轻轻拍着她的脸。 “你呀,这辈子都这样了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