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你确定不跟我回去吗?” 石秀站在灶台边,手里攥着围裙角。 她没说话。灶膛里的余火在跳,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忽明忽暗。 她的嘴唇动了动,又合上了。 过了一会儿,她才开口,嗓子很轻。 “傻蛋,婶子不回去了。” “婶子。” “你听我说。” 石秀打断他,神色浮现难过:“傻蛋,我知道你是好心,可你陈叔是死在村里的,那年闹疫病,上头来人把村子封了,谁也不让进,谁也不让出。你陈叔带着村里人扛了三个月,最后自己没扛住。他咽气的时候我在跟前,他握着我的手,说的最后一句话是,‘让我走,别回来了。” 石秀的手在围裙上攥紧了。 “我答应他了,我哪儿也不去。我就在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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