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牵挂。 从研究所出来,沐玲不时拿怀疑的目光看我,说这件事有点奇怪。 我猜想她可能看出了什么,但我没有挑破,我问她为何这样看。 沐玲说一个外国友人,且还是有着那么高地位的人,竟然会在我们的国土上,随便拿枪来吓我,除非他感到生命当时受到了威胁,不然,他不会这么冲动。 我盯着她,问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认为我当时威胁了那个金布尔? 沐玲哼了声,说:“你这种人胆子大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毕竟当时你并不知道金布尔是巴蒙国的王子!” 我说你还真能为别人考虑,也不想想当时那一枪要是打向我,估计我已经挂了。 沐玲秀眉拧了下,没吭声,可能她还是认为这事另有蹊跷,只是谁也没有证据。 这件事就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