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刻薄的责骂声穿透雨幕在谢澜州耳畔乍响。 “那个逆女又死哪去了?” “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疗术,她怎的就这般金贵?还要当娘的亲自请她回来不可?” “我看,她就是没把我们一家放在眼里。你说我怎么会生出她这种只会忤逆爹娘、自私刻薄的孽畜!” “我当初就该纵人掐死她一了百了!” 林母越骂越难听,最后甚至夹杂着诅咒,逼得谢澜州蹙紧了眉。 他下意识垂首看向怀里包裹的紧密的衣服,眼眶猩红。 已经过了一日,缘何林父林母并不知道林见疏已死的消息? 难道是娇娇没来得及讲? 这个念头才初初冒出,紧随其后的嗓音让谢澜州大脑瞬间空白。 林娇娇娇嗔道:“娘,你别责怪妹妹,都是女儿...